从电影《冈仁波齐》来聊聊藏族宗教信仰“藏传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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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冈仁波齐》看藏传佛教
从电影《冈仁波齐》看藏传佛教

《冈仁波齐》可能是我至今以来看过的题材最为奇特的电影或者纪录片,影片是以纪录片的形式,全部由藏族本地人参与拍摄,没有任何美化的痕迹,素人出演,一群有着共同信仰的平民不惜花上一年半载的时间来洗脱自己平日的罪孽,进化心灵,实在是感人肺腑。影片《冈仁波齐》除了感人的淳朴的民族信仰,还有很多神秘的“藏传佛教”文化让我深深地着迷。

迷信与信仰是两码事

很多人都误以为只要是涉及信仰的事就是迷信,实际上两者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信仰是一个人的精神支柱,是人生的导航灯,指引生者找到最终的归宿;而迷信是一个人过度将某种事物的功劳归功于凭空想象的神,凡事都不争取自身努力,只是坐等着神明显灵来帮助自己扭转境地,神灵对他们来说不再仅仅是信仰,已然成为了一种精神投资,企图通过神明获得某种物质方面的回报。贫穷的迷信者企图天降馅饼;多灾多病的迷信者企图坐等健康的垂怜;大富大贵的迷信者企图能够长命百岁。一个人的信仰未必会给他带来最终的收获,但信仰本身就是一种慰藉。《冈仁波齐》中的长途朝圣就是一种信仰,不求回报,只求净化心灵,给这罪恶的一生进行赎罪。杀了一辈子的猪、羊,吃了一辈子的肉,奴役牲畜一辈子了,没有它们也就难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最后总得做点什么来让自己好过一点。

我们很喜欢动物,充满爱心,然而我们又是无肉不欢的那一类,难道说我们不够充满爱心吗?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困扰着大多数人,尤其是青少年以及孩提时代,那时的你们对此都是怎么想的呢?很多人一般都是采取眼不见心为净,看不到动物被杀死的场景,就代表着我们没有参与杀戮,肉仅仅是一种食物,不再是一种曾经活蹦乱跳的活物。我们没有为它们的死表示过任何歉意,难道生存只是我们现代人唯一的信仰吗?与其说《冈仁波齐》里面的那些藏族人迷信,倒不如说他们的信仰更为纯粹。

“藏传佛教”——藏族宗教文明

磕长头
磕长头

藏传佛教:磕长头

电影《冈仁波齐》从头至尾有大约85%左右的时间用来大手笔描绘了“磕长头”这样的古老藏族宗教仪式,语言与剧情简单,但不会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当一行人准备前往布拉达宫朝圣之前,我原先以为他们朝圣会很简单地通过现代的交通工具前往拉萨,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一行藏族人依然履行着最为古老的朝圣形式——磕长头。

在《冈仁波齐》中的一行人朝圣之前,他们首先用工具以及木头制成了一种外形酷似凉拖鞋的物件,在磕长头时磕头者将两只这样的物件分别套在双手之上,从而可以起到保护双手的作用,避免因长途跋涉的磕头仪式导致双手溃破感染等等。类似的护具还有用羊皮制成的厚厚的围裙,即可保护身上沾染灰尘,又可起到保护膝盖的作用。在藏族,几乎家家都有这样的礼佛必备护具,就如电影《冈仁波齐》中那样,朝圣的半路上,他们偶遇一位老者,老者家人也和几位主角一样,都已踏上了朝圣之路。老者借给他们一件这样的羊毛围裙样护具,因为他们有一人的早已因长途跋涉的路程而破陋不堪,也可以从此想像得到在西藏的家家户户老百姓家里,有一件这样的东西早已不足为奇。

磕长头可以分为长途、短途以及就地三种,长途需要数月甚至成年的时间,短途需要数小时至半个月的时间不等,而就地为在本地进行。对于藏族人而言,一辈子能进行一次这样的长途朝圣是一件十分让人欣慰的事情,彷佛只要能够到达大昭寺就可以解脱所有的最新以及不开心,它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在《冈仁波齐》中,为了实现叔叔此生最后的一大遗憾——能够进行一次长途朝圣,作为侄子的尼玛决定带领众人,一路采用磕长头的方式前往圣地布拉达宫。

“要磕头,磕头长知识。”
“要磕头,磕头长知识。”

一行人中有小孩,有老人,有屠夫,还有孕妇,每个人对于信仰的理解都不完全一样,但他们的心都是虔诚的。“要磕头,磕头长知识。”这么一句简朴的话,是妈妈对信仰的坚定,母爱不管在哪里,以何种形式的出现,都是最真诚的,子女就是她们最终的信仰,只不过因为环境的不同,文化程度不同,所以信仰与迷信的区别也就难以区分。这位母亲并没有说磕头会发财,会让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她的愿望就是希望女儿长知识,所以,“知识改变命运”这样的千古名训始终是他们最渴望的,神灵只是一种慰藉,知识才是最终获取幸福的光明大道,需要依靠自己的努力来争取。

磕长头也是有讲究的

磕头者在磕头时需要五体投地,以表“身”敬;口里同时念着佛教的六字箴言“嗡嘛呢叭咪吽”以表“语”敬;心中想着佛,是为“意”敬。在《冈仁波齐》中,人们以额前磕出脓包为荣,深信这样的人必将有后福。每三步一磕头,并且在站立时双手在身前击掌三下,遇到河流,则优先以过岸为主,其次才会选择过河的方式。《冈仁波齐》中最让我为之震撼的就是他们对于朝圣路程中的那种不屑一顾的精神,不管是下雨天遇到路上有积水,还是下雪天,亦或是拖拉机被撞坏,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初心,有水也照样趟水磕过去,车坏了就把车头卸掉,男人拉着车身和行李继续朝圣之旅,然后等休息之际,拉车的一行人再回到原先车坏的地方重新磕头,绝不偷工减料。

藏族“朵帮”
藏族“朵帮”

藏传佛教:朵帮

藏传佛教与世界上其他地区的佛教有很大的差异,其中所受到的本土宗教“苯波教”的影响不容忽视。苯波教是藏族地区在佛教传入之前的本土正统宗教,后来即使以佛教为主,依然随处可见它的身影,石头就是苯波教的圣物。传言冈仁波齐峰是一座闻名于世的神山,在晴天,太阳照到的一面为阴影,而山体背光面却因为阳光熠熠生辉,好不奇特。在这些土著藏族人的心中,冈仁波齐峰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只能被膜拜,不可攀登亵渎。

在进行长途朝圣的途中,人们磕长头是需要成年累月的时间方可到达圣地的,中途自然需要歇足,在中途暂停时,需要在路边用小石块堆积成塔状的外形,此为“朵帮”,又名“玛尼堆”,音译于藏语“多本”意为堆垒起来的石堆,在藏传佛教中有驱灾避邪的能力。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前往拉萨游玩,路上见到此类石堆,请对它们抱着敬仰,一是为了表示对神明的虔诚,二是对于那些藏族本土信仰的尊敬。

转经筒
转经筒

藏传佛教:转经筒

在观看《冈仁波齐》的时候,很多人一定会注意到那位叔叔在朝圣途中一直手里拿着一个外形酷似拨浪鼓的物价,这个相信很多人之前都见过,是藏族的一种特色,是为转经筒,以内部装有佛教六字真言“嗡嘛呢叭咪吽”而得名,每转动一次意味着转动着念完一次六字真言,据说只要诵念一次就等于诵念了佛陀所传的十二分教,持诵六字大明咒圆满了菩萨的六度,并能稳固地杜绝任何投生六道的可能性。转经筒有好多种,我们在影片中所见的是最为常见的一种,适用于人们日常礼佛等场景,而寺庙等处一般还会有更为大型的以及靠水力、火力等来转动的转经筒。转经筒显然已经成为了藏族宗教的一大符号,也成为了藏族本身的一种民族标志。

电影《冈仁波齐》中的天葬
电影《冈仁波齐》中的天葬

藏传佛教:天葬

很早以前就成对藏族的天葬有所耳闻,在藏族,人死后不会入土为安,而是将尸体喂于秃鹫之腹。西藏人推崇天葬,是认为拿“皮囊”来喂食胡兀鹫,是最尊贵的布施,体现了大乘佛教波罗蜜的最高境界——舍身布施。而在藏传佛教中,信徒坚信死亡只不过是不朽的灵魂与躯体的分离而已,与其埋入土中倒不如布施给那些秃鹫,也不失为人生的最后一大功德。据传,如果秃鹫将尸体全部吃完,代表此人生前的罪孽皆以抵消,可以前往天堂,反之则代表罪孽过于深重。在现实中,政府也是有规定的,凡是因为瘟疫等传染性疾病而死去的人不得进行天葬,否则很容易造成大范围的传播,影响百姓的健康。正常死去的尸体进行天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最为合理的一种,其更加环保,不像土葬需要占用大量的土地,或者是火葬时会造成大气污染以及温室效应,所以西藏那里山美景美我是深信不疑的,对信仰如此忠诚的人又为何会虐待自己脚下的土地?

睡梦中安然去世的杨培
睡梦中安然去世的杨培

在电影《冈仁波齐》中,那位年老的叔叔在朝圣途中终于得到解脱,在睡梦中安安静静地死去,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不甘。这位年老的叔叔因为是正常的寿终正寝,所以自然可以奉献他的躯体,给予秃鹫最后的善行,相信他的在天之灵也是十分欣慰的。

在《冈仁波齐》中的朝圣途中,既有生,又有死,生于朝圣之途或死于朝圣之途对于藏族的人来说都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人们不惜耗尽钱财也要完成一次朝圣之旅,我们又可有一种信仰让我们如此奋不顾身为之着迷?有的时候,能够生活在有信仰的地方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善恶分明,生活简简单单,没有尔虞我诈的谎言以及被颠倒黑白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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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eplies to “从电影《冈仁波齐》来聊聊藏族宗教信仰“藏传佛教””

  1. 我有认识的人是西藏人,藏族,一个叫拉姆,一个叫旺姆。根据她们讲,佛教思想已经变成传统文化一般,刻骨铭心地印在他们的身上。有些人把这当迷信,很可能是受中国内地义务教育的影响。这部电影能上映,也反映了中国对于宗教的态度,说明了宗教管理已经比以前松动了。

    1. 很不错的纪实电影,虽然说很有可能导演已经通过他自己的手法进行了美化从而达到艺术的目的。总体还是让人刻骨铭心的一部电影。以后一定要去西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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